雅痞子

如果全世界都对你恶语相加
那么我就对你说一世情话

【澄湛】反转爱情 06

CP:江澄×蓝湛 

阅零无数老司机澄×耿直深情吐槽帝湛 

现代 OOC有点大 


江家是超幸福的一家人!快乐!




06. 




自从大学毕业后,江澄就从未和别人一起住过,连合租室友都没有过的那种。

 

他的父母虽然不是开公司当老总的资产阶级,但他的家庭生活富裕却是真的。 


他爹是大学的博士生导师,他娘是奋斗在救死扶伤第一线的白衣天使——这是他爹说的。 


有那么句俗话,舔狗最后应有尽有,大概能概括他江枫眠虞紫鸢年轻时的爱情故事。 


江澄和他姐江厌离就是舔狗爱情的结晶。 


姐弟俩虽然从小在爱的沐浴中长大,但也深刻体会过什么叫孩子是父母恩爱路上的绊脚石。更何况孩江枫眠是个一到老婆和儿子闹矛盾的时候就如同墙头草一般没有原则的人。 


这也不能全怪江枫眠,因为他一旦站错了阵营,就会导致短则一天长则一个礼拜的独守空房。 


当他选择从老婆手里护着自家崽的时候,可能会引起老婆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然后独守空房。 


当他选择誓死捍卫老婆在家里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地位时,老婆开心了,赏他一枚香吻。按理说现在他该不愁了,但是崽也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母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有时甚至一两个小时之后就又亲亲热热地表演母慈子孝了,但崽也记仇,眼泪汪汪地跟娘道了歉,顺带一提亲爹刚刚对自己好凶哦,自己怕怕,晚上要跟麻麻一起睡,姐姐也想跟麻麻一起睡。 


然后江枫眠就又独守空房了。 


那句话又怎么说来着? 

舔狗最后一无所有。 



某天江澄抱了一只脏兮兮的小舔狗,不对,是小奶狗,一脸期待地冲着他爹娘向拉非奇举小辛巴的经典姿势致了敬。 


“The circle of life~” 

江厌离轻哼道,十分应景地在旁边轻轻为他弟配上了bgm,导致整个画面看起来又凄凉又充满希望,仿佛如果不答应江澄养狗,他们就是把小辛巴赶出荣耀石的刀疤叔叔和土狼。 


“咱们家没有闲人能养狗唉。”刀疤叔叔虞紫鸢摸摸江澄的头。 


确实,父母工作原因,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两个小孩子还要上学,家里没有什么人能定时给狗放粮和带出去遛,他家要是养了狗,哪天说不定就会饿死或寂寞到一头撞死。 


江澄也不是无理取闹,明白自己家庭的原因,他把小狗抱在怀里,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就送走,虽然动作很干脆,但是一个八岁小孩还是掩盖不了失落又伤心的情绪。 


瞧见粉嫩嫩的崽儿这样,虞紫鸢是又心疼又怜爱,赶紧把江澄抱怀里,脸蛋儿上啵一个,“澄澄乖啊,以后你长大一个人住了,就可以养狗狗了,想养几只养几只。” 


江澄这才开心了一点,乖巧地“嗯”了一声,胳膊环着虞紫鸢的脖子,被虞紫鸢抱进了他的卧室。 


当天晚上江枫眠又独守空房了。 




蓝湛看着和两只柴犬一只大金毛玩的不亦乐乎的江澄,觉得一直以来江澄的撩人总攻形象碎成了渣渣。 


“哎呀,妃妃是不是想爸爸了……茉莉唉,你怎么几周不见又胖了?小爱来和爸爸亲亲……” 


蓝湛想自戳双目。 


这个男人还可以笑得一脸荡漾是怎么回事啊?妃妃茉莉小爱?这都是些啥啊?这些名字真的配得上那威武阳光的大金毛和以表情包称霸中国的柴柴吗? 


蓝湛刚想把浸/淫/在温柔乡的江澄提出来,腿还没迈出去第一步,就看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从书房走了出来。 


那人眉眼生的温柔,皮肤白皙,身材也只似普通的柔弱少年,矮江澄一个头。

 

简而言之,和江澄十分般配。 


意识到这一点,蓝湛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这么晚了,还在江澄家里的人,能和他是什么关系? 


“澄哥,你今天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难道我记错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今天回来怎么了?有意见?” 


“不不不,您是金主,我不敢有意见……这位是……朋友?”少年看向蓝湛,眼神示意江澄介绍一下。 


江澄这次没有立刻答话,“嗯嗯嗯”了半天,让人以为他是不是便秘了,“说不上来……大概是……炮/友吧,他最近大概要在我这住一段时间。” 


蓝湛还没说话,那少年又道:“诶?你第一次把炮/友带回家诶!真神奇!” 


意识到这人又要口无遮拦,江澄赶紧打断他,“你给我闭麦!这几天你怎么把茉莉喂胖了?没带它们去散步吗?小心我扣你工资!” 


“诶诶诶,您老手下留情,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儿工资,就想攒点钱买鞋……” 


江澄暂时不想打击他自己又预订了几款新的联名球鞋,遂闭麦,继续撸狗。 


少年明显已经对黑工老板即将要说的打击人的话麻木了,转头勾搭上被冷落了一会儿的蓝湛,“你好,我叫聂怀桑。” 




江澄与聂怀桑的第一次见面,用江澄的话来说,就是“无辜直男误入黑心老板的gay吧,若不是勤劳勇敢善良的自己及时伸出救援之手,恐怕现在早已沦落到在gay吧当/鸭的下场”。 


对此,聂怀桑在心里冷笑一声,老母亲一样拉着蓝湛的手,叫了几斤麻小,把妃妃茉莉小爱赶回狗窝,一边吃着,一边跟他抖落江澄的黑历史。 


“江澄很讨厌非主流中二病,你知道为啥吗?”聂怀桑剥开一只虾递给蓝湛。 


“不知道。”蓝湛的手套还没戴好,不方便接,就着聂怀桑的手吃下了第一只小龙虾。 


聂怀桑将虾壳扔掉,拿起第二只麻小,摆出一副即将促膝长谈的架势,“那好,我跟你说。” 


完全无视了江澄盯着他们的亲密动作,十分意味不明的眼神。 



那一年的江澄,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两三年,中二病还没好全,沉迷的还是玛丽莲曼森,每天抱着动漫看热血少年拯救世界拯救人类。虽然在gay圈已经有些名气,但远没有现在这么有口皆碑。 


但那时候中二呀,走个路鼻孔都能朝天。 


那天聂怀桑本来是跟同学们开趴的,他们开趴的KTV与薛洋的gay吧处于同一个平面内的两条平行街上,两条商业街相同的灯红酒绿和相同的纸醉金迷。 


于是,直男聂怀桑同学不幸的进了gay吧,如同小白兔入了灰狼群。 


当时江澄还画了个烟熏妆,头发半长,总之很杀马特。 


看见瘦瘦弱弱的聂怀桑好像在寻找什么,江澄脑补了“1号风流不着家,0号伤心gay吧寻”的狗血绝美爱情故事。 


gay圈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圈子,朝秦暮楚,多/人群/P什么的一点都不新鲜,但看聂怀桑年龄还小,又生的柔弱,有点心疼。 


江澄上去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就差拿着只绿箭cos猥琐流氓,“交个朋友吧。” 

实际上他是想尝尝瘦弱0的滋味。 


聂怀桑当即就慌了,因为他看到了拥/吻/在一起的男人,还有两个男人互相/摸/来/摸/去的画面,貌似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恨不得马上开溜。 


但江澄铁了心今晚要睡/他,当即就把聂怀桑公主抱了起来,任他小胳膊小腿怎么挣扎都没用,“乖,别乱动。” 


身后一堆0伤心欲绝,“晚吟又找了别人!”“那人以前没见过啊。”“凭什么他一来就能让晚吟给开/苞啊?!”“……” 


…… 


酒店里,江澄无视了聂怀桑“我真的只是路过,我是直的!笔直笔直的!我真的不是gay!”的挣扎,十分中二地认为这个0太想引起自己的兴趣了,门一锁不让他跑,自己去洗澡了。 


聂怀桑检查了整个房间可能会存在的逃跑通道,奈何酒店没给不想被开/苞的男人留一条生路。 


江澄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聂怀桑撅/着腚摆弄门锁,然后他上前一把捏住聂怀桑浑圆的/屁/股,揉了揉,嗯,手感不错,啪/起来一定很带感。 


聂怀桑回头,正欲义正言辞地指控江澄不能把人强行掰弯和科普未成年人保护法,结果就看到了一幅美人出浴图,如果无视美人对自己屁/股进行了惨无直男道的蹂/躏的话。 


江澄卸了那中二的烟熏妆,杏眸在浴室的热气里熏的水汪汪的,皮肤干净又白嫩,保养得比女孩子都好,湿漉漉的长发及肩,发尾滴落的水珠滑过锁/骨流进了引人遐想的浴袍里面去。 


彼时江澄长的嫩,少年感还没完全褪去,本就精致的五官配上半长的头发,一点风流一点青涩,肌肉匀称,少年的清纯和纨绔的痞气在身上一结合,比明目张胆的勾/引更能令人浮想联翩。 


聂怀桑很没骨气地吞了口口水。 


江澄冲他笑笑,顺手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莲花纹身和下方的大宝贝十分骄傲地露了出来。 


“好看吗?” 


聂怀桑好似傻了眼,身体不受大脑指示地回了一句:“好看……” 


下一秒他就像小鸡一样被江澄拎到了床/上,聂怀桑视死如归地守住自己的/裤/子,奈何他那点儿力气根本不是江澄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一条小内内倔强地守护着主人最后的贞/洁。 


眼看自己即将被不情不愿的开/苞,聂怀桑一个没忍住竟然哭了出来。 


江澄明显是被吓到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擦过对方脸上的泪水,扯过被子替他盖上,“你真是直男?” 


“嗯……” 


“……” 


聂怀桑不知道自己这一答应让江澄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他就那么裹在被子里,眼睁睁看着江澄向思想者这一伟大的艺术雕塑致敬了十多分钟。 


“那个……”聂怀桑弱弱的开口,“我可以回去了吗?” 


“啊?”江澄把头转向他,面带菜色,“咋地?你还想跑?” 


“不是……我……”聂怀桑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待到明天早上再走不行么?” 


“???为什么啊???” 


江澄暴走:“你他妈一个直男没事往gay吧跑什么啊?好玩吗?啊?” 


“我……我走错了……” 


江澄一时语塞,似是一口老血淤积在胸口,他忍住骂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你他妈要是一个秒/射/男,你会出来约/炮?” 


聂怀桑是心灵上的老司机肉体上的/处,平时日/系小本子没少看,小游戏没少玩,顿时心领神会。 


一个男人带着自己的/约/炮对象开了房,约/炮对象没过多久走了,任谁都会生出“这男人肯定不行”的想法来,同时,从gay吧一路过来,有几对在隔壁的房间已经开始了“成年男人的交流”,聂怀桑观察周围的人,发觉江澄在gay圈的名声应该挺响,要是因为自己的乌龙给人家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这位大爷应该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江澄一脸悲壮地在“我居然被一个直男看/光了”的心情中沉浸了一会儿,搓了两把自己惊为天人的脸蛋儿,算是一笑而过,穿上内/裤,将聂怀桑视/奸/的视线与自己的兄弟隔绝开,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腾,俩人谁也睡不着了。 


江澄生活虽然浪,但也没有对着直男下手的变态癖好,他没心思去掰弯直的,对于某些“我不喜欢男的,我只喜欢你”“为你而弯”等狗血爱情故事避之不及。在他看来,弯的就是弯的,直的就是直的,双就是双,要是gay爱上直男非得把人家掰弯,不是变态就是脑残,“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弯了,你看我都这么喜欢你了,你也必须弯了必须喜欢我”,什么鬼逻辑? 


gay圈本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圈子,一世一双人的故事浪漫又美好,但大多数人还是因欲/望而活,0.5居多,看对眼了就打/一/炮,谁上谁下都无所谓。江澄不做0主要是因为他接受不了一堆人围着他的屁/股研究,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心里发怵。 


感情稳定的一对有时也会来gay吧,两口子看上一个就过去撩,最后当晚演变为3/P什么的再常见不过。 


现在一个gay身边躺了个直男,还差点把人家给/上了,两人都只/穿/了一条内/裤,盖着同一床被子,江澄觉得自己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半晌,江澄忍不住开口:“你睡着了吗?” 


聂怀桑好似就在等他这一句话,“……还没……” 


“……” 


“……” 


“那啥,以后进这种娱乐性场所你得看准了再进去,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遇到我了,听见没有?” 


“……”聂怀桑心里咆哮:我本来可以溜一圈就马上走的,根被没人注意到我好吗!那么多冲你搔首弄姿的人你是选择性眼瞎吗?就特么看见我了! 


“我看你还没成年吧?进出这种场合真的没问题吗?你们学校不管管?这个时间段你们学生该准备期末考试了吧?你怎么还跟着同学瞎浪,你复习好没有?作业写完了吗?你看我外甥就不像你这么皮,可乖了,你得向弟弟学学。” 


“……” 


看他不回答,江澄以为自己已经敲醒了迷途的羔羊,继续锲而不舍:“上次考试考得怎么样?班级多少名?年级呢?” 


“……” 


“刚才我发现你竟然不穿秋裤,这么冷的天,你爸妈不管的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还没等聂怀桑同学揭竿起义,反抗这种一箭又一箭扎心的资本主义压迫,头一偏就看到江澄一脸严肃地盯着他,十分认真。 


想起之前偷看到江澄手机壁纸上的神乐,聂怀桑很没有骨气的把已经到嘴边的粗口咽了回去,硬生生改成了:“你也喜欢钉宫理惠?” 


“……” 



那一夜,一个基佬和一个直男各穿着一条小内内,盖着同一床棉被,进行了一场深入灵魂的交流,精神与思想都得到了升华。 


二人从钉宫病的“八嘎!hentai!无路赛!”开始,到jojo,再到鲁殿,后来在“霓虹马猴烧酒第一人究竟是木之本樱还是鹿目圆香”的深刻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又不知怎的一致将票投给了晓美焰,在得知聂怀桑竟然知晓“亚那拉一卡”的时候,江澄忍不住又对聂怀桑发出了灵魂质问:“你真的是直男?” 


聂怀桑:“……”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俩硕大的黑眼圈cos国宝,到酒店楼下聂怀桑眼睁睁看着江澄上了全停车场最风骚的一款路虎揽胜运动版,在他要关门的那一霎那冲过去,用膝盖死死抵住了车门。 


“靠!你这么有钱啊!接济一下穷人啊!万恶的资本主义!” 


“卧槽!你想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家缺保姆吗?我啥活都能干!” 


“我不……” 


不等江澄把话说完,聂怀桑低沉着声音又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跟直男盖棉被纯聊天了一个晚上的事还有你有钉宫癌和香菜癌的事公布在那个gay吧里!” 


“我不认为你的提议有任何不妥,今天就来上班吧!” 




“蓝湛,你早就发现了吧,装作不知道,何必呢?这样,你不痛苦吗? 


“你放不下的,究竟是爱,还是男人的初恋情结? 


“出/轨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你敢说,这两年里,你就没有动过和我分手的念头吗? 


“你真的爱……” 


赖床的恶魔和早起的天使在脑子里打架赶跑了喋喋不休的魏婴,蓝湛大手一伸,打算看一看时间,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记忆中的手机,直到感觉到自己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才想起来身边还睡了一个人。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环视四周。 


嗯,床不是自己的,天花板不是自己的,每天早晨起来看到的风景也不是自己的,身边的人…… 


哦,这里是江澄家。 


蓝湛捋捋头发,两人的身上并没有某些香/艳/的痕迹,江澄的睡衣好好地穿着,自己/脱/了浴袍只剩一条内/内就睡了。 



昨晚三人吃着麻小,听着聂怀桑唠嗑,江澄想把聂怀桑暴打一顿再丢出去的想法败给了蓝湛一脸期待的表情,最终没有动手,不过在吃完麻小收拾垃圾时,聂怀桑递给蓝湛一片口香糖,蓝湛正要去接,缓缓口中的辣味,口香糖就被江澄就抽走了。 


他在蓝湛耳边轻轻道:“别吃,这玩意儿会让你咀嚼肌发达,也就是脸会变大。” 


蓝湛莫名其妙地有点脸红心跳。 


聂怀桑嚼着口香糖,仿佛自己嚼的是狗粮。 



蓝湛把聂怀桑送到楼下叫了车,回到家里就看见江澄整个人洗完了澡,呈“太”字状躺在大床上昏昏欲睡,蓝湛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洗澡,还特意把自己后面清理了一番,出来就看到江澄穿好了衣服盖着被子已经睡着了。 


蓝湛:“……”突然很想爆粗口呢。 



昨晚的怨念重新在蓝湛脑子里生根发芽,委屈,不甘,酸楚,欲/求/不满,各种情绪在早晨被发酵地更加猖狂,他向熟睡中的江澄伸出了邪恶之爪。 




tbc. 

———————————————— 

现在两人还是炮/友关系,嗯

新年快乐!我去看我老婆香菜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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